啸就像一叶草坪，乖乖地到了他的近前。
强大的神识波动，纵使姜啸这个两世为人的剑帝，也止不住地灵魂颤抖刺痛了起来。
“我够格吗？”
年轻身影冷冷地说道：“放心我不会杀你，我会让你一点一点感受死亡感受到绝望，散！”
意念起动。
年轻身影的神识再次加固。
一股莫名的力量，宛若真实化的水波，以眼见的速度，慢慢地逼向了姜啸。
“吱吱……”
姜啸的额头上，率先出现了裂纹。
甚至于，有了点点血迹渗出。
随之，姜啸的全身都出现了裂纹。
毫不怀疑，只要年轻身影再一个轻轻的神识碾压，就会立刻四分五裂被爆裂掉的。
“别说我不给你机会，十息之内彻底展现出你的实力，不然你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年轻身影双眸之中都是他的戏谑。
“咔……”
姜啸的身子再次裂开。
眉头上的裂纹更大了。
头颅上已经可以看到清晰的内部构造了，红色的血白色的浆在滴滴渗出。
“没有遗言就这样吧？”
意念启动。
年轻身影嘴角上扬，一股冰冷的杀意荡漾而出。
“嗤嗤……”
“这……你……”
年轻身影上扬的嘴角，变成了下垂。
双眸中都是他的不可置信。
被他神识碾压的姜啸，不仅没有爆碎，竟然还在以眼见的速度自愈了起来。
他的身子却仿佛中陷入了某种泥沼，身体沉重得连步都迈不开了。
“这……怎么会……难道人皇回归了？”
一念及此，年轻身影不可一世的容颜上，有了惊慌失措的骇然。
“你……你是人皇？”
年轻身影这才把姜啸打量了一番。
不打量还好，这一打量，吓得他不由得后退。
“你……你真的回归了？”
他眼前的蝼蚁，跟自我放逐的那个人皇，年轻时的容颜一模一样，就像制式的一般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