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指尖碰到肌肤,像触到火炭;她低呼一声,却未躲闪,只把脸埋进他肩窝,呼吸热得像新蒸的米酒。
窗外檐滴,帐内心跳,雨声与喘息混在一处,谁也分不清了。
……
良久,云收雨住。
月光斜照,张汉钦裸着上身,靠在床栏,掌心仍攥着一缕她的秀发。
于凤至把脸贴在他胸口,轻声呢喃:
“六子,你刚才说‘软掌’,可别忘了——马掌钉歪了,也会拐脚。真到那一天,别心软。”
张汉钦低头吻了吻她额角,声音低得似对自己发誓:
“放心,钉掌的锤子,我始终握在自己手里。”
夜更深,帅府的更鼓敲了四下。
张汉钦却再无忧色,只揽着怀中温软,沉沉睡去——梦里,一列漆黑的火车正沿着笔直的铁轨,呼啸着驶向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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