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珩的脚步一顿，声音有些颤抖，“阿念，不要逼我，好不好？”
沈之念不顾身体虚弱，直接起身，走到慕珩的面前，眼角泛红，颤声说道，“是陛下在逼我。”
慕珩有些无助的看着她，“阿念，我心悦你，我知道你对我也并非无意，如今我为帝，你为后，不好吗？”
闻言，沈之念垂眸，“皇上，我承认我是有几分喜欢你，可是我们并不合适，你是大昭国的王，身上有很重的责任，也有很多必须去做的事情，可我想要的你却给不了。”
“你想要什么，朕都会尽力满足你的。”慕珩有些急切的说道，“你告诉我。”
“我想要自由。”
沈之念望向他，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不想被困于这围墙之中，我想要去看看外面的世界，若是做了你的皇后，那我这一生都会被囚禁于此。”
慕珩微微愣神，他心底又岂会不明白，现在的沈之念，早就不是从前的闺阁小姐，她不在乎这皇后之位，也不在乎权势地位。
她也不曾一次的告诉自己，她想要云游四海。
只是，他舍不得，他想要将她留在身边。
“你…不能为了我妥协吗？我答应你，只要有机会，我便带你回北疆，去其他地方游历。”慕珩几近祈求的说道。
“那你又为何不为了我妥协呢？”沈之念反问道，“你有你的梦想，我也有我的。”
“皇家人的骨血早就融入了你的骨髓，你做不到为我抛弃这一切，同样，也不要要求我。”
说到底，或许他们也都没有那么爱对方。
慕珩沉默了良久，他不想同意她的请求。
他真的很想用他这帝王的权利，去逼迫她。
他已经是大昭的王，难道连自己喜欢的女子都不能留住吗？
可是对她，他终究不忍心。
她是遨游天际的鹰，他不该为了一己之私，将她困住的。
“我知道了，这皇后之位，我会再选其他人的。”
“多谢皇上。”
沈之念跪下谢恩，紧绷的神经，也松了下来。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京城？”
“一个月后。”
她还需要再回一趟北疆，然后再去别的地方。
“这么急。”慕珩只觉得喉咙干涩的厉害，“等你离开之前，我们和仙女还有小淮，在一起吃顿饭吧，仙女还没尝过宫里的膳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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