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岁噘嘴，“你保证多少次了？”
沈遂之，“这次是真的，只要岁岁不主动亲我。”
许知岁睁大眼，“嗯？”
沈遂之弯唇低笑，“好，就算岁岁主动亲我我也不亲，我忍着。”
他笑看着她，“我发誓，好不好？”
许知岁看他几秒，到底还是原谅他了，“好吧，再信你一次。”
他摸摸她头发，声线温柔，“岁岁真乖。”
许知岁略显骄纵，“那你要帮我洗脸刷牙，我累得不想动。”
沈遂之语气宠溺，“好，我帮你。”
他说到做到，替她洗脸刷牙，甚至帮她抹了护肤品。
而从他帮她刷牙开始，许知岁就忍不住一边笑一边躲，“好了好了我自己来了……”
她其实就是开个玩笑，故意折腾他，可他真帮她刷牙了她还是感觉好奇怪啊。
然而他按着她脑袋，“别乱动。”
待会儿牙刷戳到了她还得疼。
说着，他哄小孩儿似的道：“啊，张嘴。”
今天这牙他必须替她刷了。
许知岁拗不过他，忍着羞耻感张着嘴让他刷了牙。
等到了洗脸时就好多了，她乖乖坐着，任由他拿热毛巾替她擦脸。
有那么一瞬间，许知岁真觉得自己像个小朋友。
可她小时候，其实也没体会过这些。
没有人像他一样，对她好过。
再这么下去，她还真要被他宠成小废物了。
最后他拿了梳子准备给她扎头发，只是他梳头的手艺明显不行，扯得许知岁头皮都痛了，她忙转身从他手中抢过梳子，“我自己来吧，这你真不行，头发都快给我扯掉了。”
她还以为他真的全能，终于还是有他不会的了。
沈遂之沉默两秒，低头看了眼飘落在地的几根头发，也没勉强了，只是说：“我会好好学的。”
许知岁，“？”
她看向他，他神色非常认真，显然不是在开玩笑。
她默了默，忍不住笑了，“好呀。”
算了，做个小废物就做个小废物吧。
替她收拾好，换上衣服，他自己也洗漱干净，沈遂之才又抱着许知岁下楼去吃饭。
刚走到楼梯处，许知岁就看到了楼下客厅里的四个人，时良时安还有好些天没见到的时松时柏。
听到声音，四个人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