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呀。”
说话时，还比了一根食指竖在脸颊边，表示真的只是很小的一下下。
说完又噘嘴，“何况我只是假装的啊？你难道就不觉得，我刚才哭得很漂亮吗？”
她特别清楚，那样带着笑，难过又强忍着必须坚强的几滴眼泪有多惹人疼。
可现在看沈遂之的样子，好像一点儿都不觉得？
沈遂之眉心很紧，她倒是哭得很好看，可相比她好看，他觉得自己不头疼更重要。
所以他继续冷酷道：“我说的可以偶尔哭一下下，是说，你可以为了我，偶尔哭一下下！”
许知岁，“？”
他掐了下她的脸颊，“所以以后不许再为别人哭或者掉眼泪，任何人都不可以，哪怕是假装的也不可以，明白吗？”
许知岁，“？”
她看他几秒，忍不住问，“看我哭，你真的……有这么心疼吗？”
沈遂之目光微动，“你觉得呢？”
许知岁纠结，“我怎么知道？”
只觉得他有点过于夸张了，她不过假装掉了几滴泪而已，他严肃得跟她哭塌了城墙似的。
许知岁很疑惑，看他的眼神也充满了怀疑。
沈遂之默了默开口，“疼，疼得要死！疼得让我恨不得跟你一起哭！”
许知岁，“……”
她张了张嘴。
最后也只能“哦”了声。
他都这么心疼她了，怎么就还不爱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