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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地宫又是摇晃,又是坍塌,此刻周围飞扬的灰尘实在太多,黎簇感觉不太舒服。
吴邪听到黎簇的咳嗽声,心脏像是被细针扎了一下。
当年,黎簇是为了他才进的张家古楼,黎簇的肺部损伤是他的责任。
但如今,听着黎簇的咳嗽,他却无法询问一句。
此时,一旁的老麦,站了出来。
他抽出腰间的匕首,刀尖指向摄制组的人,恶声恶气道:“都听清楚簇哥的话了吧?等会儿谁要是不听,咱们就来好好练练。”
王导吓得脸都白了,示好般地赔笑:“一定一定!绝对听话!”
出口找到了,方法也明确了,但由哪两个人来负责站在木板两端,完成配合任务,成了新的问题。
吴邪站了出来,分析道:“这个机关的原理其实没有想象中那么复杂,关键在于时机的把握和双方的绝对信任,我需要一个人来配合我。”
“但前提是,”他的语气加重,“这个人,绝对不能在中途抛下其他人,自己逃跑。”
他的话音刚落,背后一个声音便响了起来:
“我来。”
是黎簇。
几乎在同一时间,吴邪和苏难异口同声地反驳: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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