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却带着强烈的警告和独占意味。
“不许替他说话。”
他的声音很低，只有江梨能听清。
但在外人看来，这动作亲昵得过分。
像是在调情。
当着所有人的面。
当着她前未婚夫的面。
傅言的眼睛彻底红了。
嫉妒和屈辱缠在心头，堵得他发慌。
周围的目光落在身上，让他浑身不自在。
有同情，有嘲笑，有幸灾乐祸。
他知道，今天他要是不低这个头，傅靖川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他会成为整个上流圈子的笑柄。
傅言的拳头，在身侧攥得咯咯作响。
指节攥得发白。
许久。
他终于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了出来。
“大……嫂。”
这两个字，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对不起。”
走廊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等着傅靖川的反应。
傅靖川听完，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他甚至没有看傅言一眼，而是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一丝不苟的袖扣。
然后，才慢条斯理地开口。
“声音太小。”
“我没听见。”
傅言抬起头，眼睛里满是屈辱的火焰。
欺人太甚！
可对上傅靖川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他所有的怒火都瞬间熄灭了。
他只能再次低下那高傲的头颅。
他加大了音量，几乎是吼出来的。
“大嫂！对不起！”
这一次，声音足够大了。
整个走廊都听得清清楚楚。
江梨在傅靖川怀里，悄悄弯了弯嘴角。
然而，傅靖川还是不满意。
他看着傅言，终于正眼瞧了他。
“还是没有诚意。”
傅言彻底懵了。
还要怎样？
傅靖川淡淡地开口，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傅家家规，第三章第七条，是什么？”
傅言的脑子一片空白。
傅靖川也不需要他回答。
他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冒犯长辈，言语不敬，当如何处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