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血,低声说道。
木材堆放点的情况比想象中好。三十多根原木整齐地码放在一个简陋的雨棚下,虽然雨棚已经半塌,但木材本身保存完好,表面涂的防腐剂还在发挥作用。只是每根原木都有成年男人腰粗,长度超过四米,重量惊人。
“两个人一根,用绳子拖。”顾伯做出安排,“先运十根回去,剩下的明天再来。”
最繁重的劳动开始了。每两个人一组,用粗麻绳套住原木的一端,另一头扛在肩上,像纤夫一样在泥泞的山路上拖行。每一步都深深陷入泥中,拔出脚时发出“噗嗤”的声响。汗水很快湿透了衣服,混合着泥水,让每个人都变成了泥人。
顾霈和者勒蔑一组。年轻人体力好,但缺乏技巧,好几次差点被原木带倒。者勒蔑也不指点,只是默默地调整力道,用自己丰富的经验弥补搭档的不足。拖到第三趟时,顾霈终于摸到了门道:重心要低,步伐要稳,呼吸要配合步伐的节奏。
“学到了?”者勒蔑突然开口。
顾霈一愣,点头:“嗯。”
“那就好。”蒙古汉子难得地多说了一句,“在这种时代,多学一样,就多一分活命的可能。”
另一边,营地里也在忙碌。
顾胜兰带着李江,在废墟中翻找一切可用的材料。铁皮、木板、生锈的铁丝、断掉的钢筋、甚至破碎的玻璃——每一样都被仔细收集,分类堆放。
李曼则在指导沈家兄妹——沈既朗和沈嘉宜——用铁丝和木板制作简易长矛。材料是营地库存的扫帚柄和拖把杆,顶端用铁丝固定磨尖的钢筋或砍断的刀片。虽然粗糙,但对付行尸足够。顾霈在清点完一批金属零件后,也走过来帮忙检查和打磨矛头。
“握这里。”李曼对沈既朗示范,“不要握太靠前,否则容易脱手。刺的时候用腰力,不是用手臂力。目标只有两个——眼睛,或者嘴巴。那里最脆弱,能直接破坏大脑。”
沈既朗按照她的指导练习。第一次刺出时,动作僵硬,力度也不够。李曼没说什么,只是纠正了他的姿势,让他再来。第二次,第三次……到第十次时,动作终于流畅了一些。
“休息一下。”李曼说。
沈既朗放下长矛,活动酸痛的手臂。他看向李曼,突然问:“曼阿姨,你在军队……是做什么的?”
李曼正在打磨一根钢筋箭头,闻言动作顿了顿:“为什么问这个?”
“就是……好奇。”沈既朗挠挠头,“你开槍的样子,还有教我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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