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学艺术,学学认字,而不是去学怎么用槍打烂行尸的脑袋!那会留下多大的心理阴影?她们这辈子就毁了!彻底被他们毁了!变成一个……一个没有感情、只知道杀戮的怪物!就像……就像他们一样!”
“别说了!”唐娜捂住耳朵,泪水流得更凶。老谷的话,句句都戳在她的心窝子上。她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的女儿,眼神变得和李海一样冰冷麻木,手上沾满污血,童年的纯真荡然无存。这种可怕的想象让她几乎窒息。
“他们……真的这么想吗?”她颤抖着问,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
“这不明摆着吗?”老谷趁热打铁,“不然他们为什么这么积极?还不是为了巩固他们自己的权力?可惜了啊,你们的孩子,成了他们野心的牺牲品……”
老谷成功地在这两位母亲心中种下了怀疑、恐惧和怨恨的种子。他看着罗菲紧闭的房门和唐娜绝望哭泣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阴冷的、不易察觉的笑意。边缘化我?哼,我倒要看看,当信任的基石开始崩塌,你们这个看似团结的营地,还能维持多久的“繁荣”。
河边的槍声依旧时而响起,带着学员们生涩的努力和对未来的茫然。而营地内部,一股暗流,已然在老谷阴险的拨弄下,开始悄然涌动。生存的课程,不仅仅在于如何扣动扳机,更在于如何面对来自同一阵营的、无声的毒刺。
午后的阳光透过光秃秃的枝桠,在林间空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冰雪正在悄然退去,露出底下湿润的深褐色土地和顽强冒头的嫩绿草芽。溪流潺潺,带着破碎的冰块奔向远方,声音清脆悦耳。
者勒蔑和顾胜兰离开了河边嘈杂的射击训练场,来到了这片位于营地外围、更为僻静的溪谷。这里仿佛是与末世隔绝的另一个世界,宁静而祥和,蓝天白云像被水洗过一般,格外清晰透亮。
者勒蔑很自然地走向正在擦拭额角汗珠的顾胜兰,他那双惯于摆弄武器、沾着油污和尘土的大手,极其自然地、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牵起了她的手。
两人自然而然地牵着手,指尖缠绕,体温透过薄薄的衣物传递。营地里的众人对于他们迅速升温的关系,早已心照不宣地接受了。在朝不保夕的末日,任何一点真挚的温暖和连接都显得弥足珍贵,值得被默默祝福。
事实上,对于者和顾胜兰关系的迅速升温,营地里的众人早已心照不宣,并抱持着各自的态度。
顾伯的心情最为复杂。他曾无数次在深夜,借着一点私酿的烈酒,找到者勒蔑。老人布满皱纹的脸上混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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