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我刚想说话，被她按住了嘴巴。
“你去找长空……”，她说道，“家里有我，如果事情需要你办，我再喊你回来。”
我才不管，起身抱起她，走进卧室，把门带上了。
……
杜超云来到17号院的时候，我早就已经离开了。
在她和白冰谈事情的时候，我也走进了大阪市的一家居酒屋，坐到了安倍沙耶面前。
正在喝酒的安倍沙耶见是我，眉头一紧，用日语问了我一句。
我承认她的日语很好听，但我真心听不懂。
面对醉醺醺的她疑惑的目光，我清了清嗓子，示意她，“……那什么……你还是说中文吧……日语我听不懂……”
“八嘎！”，她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这句我听懂了。
我站起来，“长空，你真不记得我了么？”
“……长空？”，她疑惑。
“雅沐长空！”，我盯着她，一字一句，“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她疑惑的看着我，突然眼睛一亮。
我以为她想起来了，“长空你……”
她捂住嘴巴，绕过我，夺门而出，踉踉跄跄的跑到门外，哇的一声吐了。
我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最终叹了口气。
“好吧……”
我摇了摇头，转身走出居酒屋，走到她身边想要搀她。
“走开！”，她甩开我，脚下没站稳，一个踉跄坐到了地上。
我刚想上前，手机响了。
我拿出手机一看，是白冰打来的，随即接了，“喂？”
“你最好回来一下”，白冰说，“应该是天魔将军的事……”
“好！”
我挂了电话，看了看地上的安倍沙耶。
她已经躺在地上睡着了。
店里的老板娘和伙计都出来了。
我听不懂日语，但从老板娘的比划中大概能理解，这家店二十四小时营业，昨晚安倍沙耶喝了整整一宿，一直喝到了刚才……
我拿出钱包，掏出一叠人民币交给老板娘，绕过她，走过去抱起安倍沙耶，身形一闪，离开了居酒屋。
老板娘和伙计捂住了嘴巴，瞬间都不吭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