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滚的浆液,开口询问:“生旺同志,这加工剩下的红薯渣,怎么处理?”
李生旺脸上的兴奋淡了些,指了指棚子角落堆成小山、颜色暗沉的湿红薯渣:
“这东西,人不能吃,直接喂猪羊,牲口也不爱吃,吃了还容易胀气。
眼下只能先堆着,看看能不能沤肥,或者……实在不行,就只能扔掉了。”
陈朝阳蹲下身,抓起一把湿漉漉的红薯渣,在手里捻了捻,眉头微蹙。
扔掉这是巨大的浪费,也是制约这个合作社进一步发展、实现效益最大化的瓶颈。
“好,这流程清楚,分工也明确。”
陈朝阳点头,随即问道:“生旺同志,秀英同志,给我算算账。咱们社里今年收了多少红薯?出粉率多少?成本几何?卖了粉条,刨去成本,社员们能分多少?”
很快陈朝阳被请进了合作社的“办公室”一个土坯房,原村委的办公室。
里面只有一张桌子和几条长凳。
会计是个戴着老花镜的老先生,拿出了一本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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