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显然，克格勃的电梯操作工，更多的是承担着人脸验证的功能。
沈飞注意到操作员的右手空空荡荡的，左脚装的是假肢。
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顶楼，白狐先生。”西伯利亚狼报出楼层，又像是随口说道，“小鸟衔泥口口多，筑成树上大鸟窝。”
白狐面带微笑，按下电梯， 随口道，“为时代伟大的目标服务，才是不朽的。”
不用问，这应该就是他们之间的暗号。
三分钟后，沈飞他们进入位于顶楼的会议室。
房间里一共坐着三个人。
维克多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一左一右还坐着两个穿着皮衣的中年男人。
会议桌上很突兀的摆放着一个并不算大的玩具熊。
显然就是尼德维奇用来藏情报的东西。
确实很聪明，
就算是再狡猾的调查员，也很难想得到，这么宝贵的东西，竟然会藏在送给同学家的玩具熊里。
维克多满意的打量着沈飞，没有吝啬自己的夸奖：“剃刀，感谢你为我们解决了一个大麻烦，情报已经验证过了，可以确定是真的。”
“后天下午五点半是维卡跟铁百合交易的时间，地点在萨希尔穹顶酒店1902号房间。”
“说说看，你接下来想怎么做，需要用到什么东西？”
沈飞把自己的想法，详细的复述了一遍。
会议室里的众人渐渐瞪大了眼睛，就像是在听天书似的。
“分别伪装成维卡跟铁百合，跟他们去交易？”
维克多深深的看了眼身边的局长跟副局长，忍不住再次问道，“剃刀，你真的不考虑，成为克格勃的一份子吗？”
沈飞摇头拒绝：“不，雇佣兵才是我的理想，但我不介意跟你们进行合作。”
“前提是，我们彼此都能得到好处。”
“维克多先生，您也不希望一个并不爱国的人成为克格勃吧？”
沈飞可是亲眼见过，维克多是怎样无情抛弃一个克格勃燕子的。
跟着这帮人混，不是啥好事。
而且他确实不爱乌拉尔联邦，准确来说是不爱任何国家。
他只想自己，以及身边人能活的爽。
“好吧，用你们东大的话说，人各有志，不能强求。”维克多只能无奈的放弃招收沈飞的想法，说道，“飞机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你们可以尽情开始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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