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一样。”
皇羽勋老脸一红，不自在道：“换作你是我，说不定你也会这样做。”
“怎么做？”林无道顺着话题问道。
皇羽勋立即不作声了，还有很大的目的吗？
林无道不屑嘲笑：“卧薪尝胆，忍辱负重？你看看你脖子上的链子，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忍辱负重的。”
“你……”
“我什么我，我说的不对吗？”
“……”
皇羽勋噎住，就算有千般理由，事实就是事实，先不说他是不是卧薪尝胆或忍辱负重，但把皇极刀派搞到今天这地步，他没有责任吗？
几个字：别自欺欺人了！
一阵沉默后，皇羽勋腰都耷下去了一些，呢喃道：
“确实说得对，但如果你只是跑来嘲讽我，那不用再说下去了，我每天都活在这种屈辱中，很清楚自己像条狗一样……总有一天，会有人明白我这样做的意义。”
哟呵，还有理由！
林无道看着皇羽勋，冷不丁问道：
“跟鸣翠鸟有关吗？”
“你…你怎么知道？”
“瞎猜的，是不是挺讽刺？换个角度而言，连我这个只和你见过一面的人都能瞎猜到，你觉得章流沙不知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
“觉得你愚蠢愚昧而已。”
“够了，轮不到你在这里说三道四。你可以嘲笑老夫，但凡事都讲个实力，要是你真有资本，老夫无话可说……”
林无道听不下去了，生生打断：
“你家老祖宗在我面前都没这么说话，轮得到你在我面前嚣张？”
什么！？
皇羽勋到了嘴边的话，直接被摁进了肚子里。
连老祖宗都不敢有这种姿态在眼前的人面前叫板……这是何等嚣张的话！难道他比老祖宗都强，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