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自己胳膊。
伤口还在渗血,血珠滴在地上,在朱砂石上晕开小片红梅。
他突然笑了,笑得眼泪直掉——原来张远山总说他"福厚",不是哄他的。
"傻小子,哭什么?"张远山掏出手帕要给他擦脸,手却停在半空。
两人同时听见,灵堂角落传来声低低的**。
像有人压着嗓子咳嗽,又像风穿过破窗棂。
李宝的笑僵在脸上。
他顺着声音看过去——供桌下,范正平的尸体正缓缓抬起手。
青灰的指甲上还沾着张远山的血,指尖微微蜷着,像在抓什么。
"渴......"
腐烂的喉咙里挤出个字,混着浓痰的腥气。
张远山的脸色"刷"地白了。
他抓过李宝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心跳比方才快了许多:"李兄弟,把你布袋里剩下的朱砂都拿着......"
灵堂的蜡烛突然又灭了。
山风卷着白幡碎纸扑进来,裹着那声"渴",在两人耳边绕成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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