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厚得化不开。
就连蔡辛这种见惯了人命的人，闻见这些气味也是下意识的身体不适。
可没想到，戚元却安之若素，丝毫没有反应。
她盯着眼前的人看，直到看的蔡辛都有些扛不住了，才沉声问：“是谁给你们牵线搭桥，让你们搭上李三的？”
李三说的那个同科只不过是给了银子，跟李三说往船上带人。
所以李三所知道的，不过是刀疤知道的。
肯定不会有山寨的土匪头子知道的多。
蔡辛没有开口。
他都不知道黄宜宾和戚元是怎么认定他就是土匪头子的。
不承认不就行了？
反正他不信，他不承认，这些人还能算？
他没开口，黄宜宾立即怒容满面：“你别给脸不要脸！”
戚元就笑了笑：“黄提督不必这么急。”
黄宜宾咳嗽了一声：“是臣操之过急了。”
戚元微笑站起身，走到蔡辛跟前蹲下来。
动作轻轻柔柔的从头上拔下了一根簪子，而后忽然戳进了蔡辛的肩膀，毫不留情的戳出了一个血洞。
黄宜宾的眼睛立即就瞪大了。
让他别急原来是这个意思吗？
啊？
别急是这么用的吗？！
蔡辛同样痛的五官都扭曲了，一时痛得闷哼了一声。
戚元啧了一声，手里的簪子就又往原来的伤口捅了进去。
这下真是雪上加霜，痛上加痛。
蔡辛痛的简直立即就失去了理智，他用尽全力的忽然暴起，伸出手来要去抓戚元的肩膀。
这个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