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照片全拿给我们，不能隐瞒任何信息。还有，你知道当年纺织厂厂长助理团队里，有谁跟你爷爷有过接触吗？”
周启明赶紧点头：“我知道！日记里提过一个叫‘张叔’的，说是当年跟我爷爷对接过建材采购，好像是厂长助理团队的人！”
“张叔？”林辰皱了皱眉，“当年团队里确实有个叫张茂的，负责采购，2003年年底就辞职了，之后再也没联系过。”
林晚心里清楚——张茂很可能就是当年威胁周志远、陷害奶奶的幕后之人！线索终于指向了具体的人，二十年前的谜团，好像离解开只有一步之遥。她看着窗外渐渐西斜的太阳，攥紧手里的病历——不管张茂当年为什么要这么做，她都要查清楚，还奶奶和苏婉清一个清白，也让周志远的失踪有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