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哭，一滴眼泪也没有掉。”
顾软软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蹲下身子将J揽入了怀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道：“如果你想哭，就哭吧！”
J麻木的眼神终于看向了她。
“我不难过，真的。”
可他却流泪了。
顾软软擦了擦J的眼泪，眸中闪过一抹挣扎。
她不能再干预了。
否则，是真的可能会被永远困在过去的时间线里。
顾软软没有带走J。
也没有阻止牧家人带他进入手术室。
而是在原地等了很久。
一直等到他和牧丽娜先后被推出手术室，看着他身上的白色绷带，顾软软忽然想起了，每次她想要摸J的二肱肌时。
他总会及时捉住她的手。
直到那次，她让管家给J喝了加了料的咖啡，才得逞。
她还脱了他的上衣。
她清楚的记得，J的腰部位置有一朵艳丽的蔷薇花，原来，是因为摘除了一颗肾，所以才纹上的那朵蔷薇花吗。
那他，又为什么会跟顾家结仇呢？
“谢谢你来看我。”
J醒了。
“痛吗？”
J平静的摇头，“不痛。”
顾软软没说话，身上的器官被迫摘除了一个，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疤，怎么可能会不痛呢。
“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不会。”
J垂下了眸子，“那你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吗？”
顾软软没说话。
“你可以让我看看，你长什么样吗？”
顾软软依旧保持沉默。
“抱歉。”
他竟然先道歉了。
“这段时间，我会经常来看你。”
“好。”
可惜，顾软软食言了。
因为，J再次被接回到了牧家。
顾软软没有办法再接近J。
也好。
她还是在暗中观察，才更加有利于接近真相。
J回到牧家没多久后就被送往了贵族学院，每日的行程都被安排的很满，就连吃饭和睡觉都有时间规定。
在外界看来。
牧老爷子如此。
只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太过悲痛了而已，等到J长大后一定会明白他的良苦用心。
然而事实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