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市级联赛,学校组的团体队。”萧冬菱跟进去,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你打什么位置?”
“自由人。”
“后排防守?不扣球?”
“不扣。”唐川在场馆边缘的走廊里慢慢走着,视线落在墙壁上一排排镶框的老照片上。
“我专门负责接对面砸过来的重炮。”萧冬菱在一张泛黄的合照前停下脚步。
照片里十几个穿着统一队服的少年站成两排。最右边那个个子偏高,面容稚嫩的男生双手背在身后,嘴角绷得紧紧的。
“这是你?”唐川凑过去看了一眼。
“嗯。决赛那天拍的。”萧冬菱盯着照片里那张年轻的脸看了三秒,嘴角翘了翘。
“大学之后呢?还打吗?”
“荒废了。”唐川继续往前走,经过一面挂满历届赛事照片的展示墙。
“法学院的课业量太大,专业课加实习把时间填得死满。”
“毕业之后进了律所,更没空碰球了。”两人沿着走廊走了一圈,最后停在体育馆二楼的观众席入口。
空荡荡的场地很是安静。唐川站在看台第一排,双手撑着栏杆。
“今天一整天都很安静。”这句话脱口而出的时候,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从花鸟市场到官方礼堂再到这里,没有案子催命,没有客户电话,连手机都没怎么响过。
自从白云事务所进入扩张期之后,这种完整的,不被打断的空白时间几乎绝迹了。
萧冬菱双手插兜站在他旁边,闻言侧过头。
“这种话少说。小心墨菲定律。”
“越觉得安静,越容易炸锅。我们队里老人都有这个规矩。”
“出任务前谁敢说今天应该没事,全组罚跑五公里。”唐川嗤了一声松开栏杆,往后退了半步。
“我不信这个。拼命干活的意义是什么?不就是为了尽早攒够资本躺平?”
“现在事务所上了轨道,合伙人的班子搭起来了,我偶尔享受一天清净,天经地义。”萧冬菱摊了摊手。
两人从体育馆出来,走回停车场。唐川掏出钥匙按了两下,车灯闪了闪。
萧冬菱拉开副驾的门。
“接下来去哪?”唐川正要开口,裤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他低头一看来电显示,是沈曼雪。
陈家的当家夫人,在周末下午突然主动打电话过来?唐川划开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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