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川伸手扶住杨昊空的肩膀。
“错不在你，苍蝇要叮无缝的蛋，防不胜防。”
“我先带小雅她们离开，后面的事你们自己处理。”杨昊空用力点头，转身看着导演，眼神透着几分狠厉。
“走，咱们找个地方，好好盘一盘这惩罚制度的事。”导演自认倒霉，连连点头赔笑。
他心里盘算着后续必须准备一份厚礼，亲自登门向唐川赔罪。阳光毒辣，唐川和宫梦月带着赵雅三个小姑娘，直接转场到了附近一家商场吃饭。
包厢里，几杯冰镇果汁很快端了上来。赵雅把在剧组里遇到的种种试探套路全盘托出，听得两个同学一愣一愣的。
唐川靠在沙发上，耐心给这几个还没出象牙塔的小丫头拆解合同里的陷阱。
“违约金和薪资严重倒挂，这是第一重陷阱。”
“所谓的顶级资源倾斜全凭主观认定，没有量化标准，这是第二重。”
“至于那个劳务关系自动续期，只要你们在五年内接了他们安排的任何一个私活，合同自动顺延十年。”
“真签了，这辈子都在给他们打白工。”两个女同学听得倒吸凉气。小林拍着胸口，满脸感激地看着唐川。
“多亏了唐大哥提点，要不是沾了小雅的光，我们就算被卖了还在帮人家数钱呢。”
“既然这剧组呆不下去，你们还要换个地方打暑假工吗？”唐川看着眼前的三个女孩。
赵雅拨弄着杯子里的吸管，显得兴致缺缺。另外两个女孩也连连摆手，表示需要缓一缓。
吃过午餐，唐川安排三个女孩在休息室里的软卧先睡个午觉。宫梦月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你们先歇着，本姑娘去办点私人恩怨，暂时离开一下。”她抱着那台形影不离的超薄笔记本，像一阵风似的溜出了包厢。
包厢里安静下来，唐川察觉到赵雅情绪不对。这丫头平时叽叽喳喳，这会儿却垂着脑袋，整个人透着一股低落。
唐川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怎么了，被一个不入流的星探吓破胆了？”赵雅抬起头，眼眶红红的。
“哥，我就是觉得自己能力太差了。”
“要不是你提前给我打预防针，要不是梦月姐刚好打电话过来，我今天说不定就被坑了。”她吸了吸鼻子，眼泪在打转。
“我没有你那种一眼看穿人心的智商，也没有你游刃有余的社交能力。”
“我感觉自己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