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陈元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下意识的回首环顾，可是整个厨房里除了宁夕和他之外再无旁人。
冷静下来后，陈元尝试将心神投入糕点的制作之中，但无论他怎么尝试都没有办法。
这个声音和他烧书时的叹息声很是想象，让一直想要探究世界真相的陈元忍不住的去思考。
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真的假的又有什么意义？
就算这个世界是虚假的，可是陈元还是切身经历了，那么连他也是虚假的吗？
那自己醒来又有什么意义？
想着这些，陈元又是一阵恍惚。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回到了别墅的门前，身旁正是那辆破旧不堪的老爷车。
回首望着高高挂起的月，陈元的脸彻底沉了下来。
他明白，这些问题都不是问题，需要的只是自己的一个选择而已。
第二天一早，他没有再开自己的老爷车，也没有再穿上那身廉价的衣服。
他今天的身份，是凌驾整个华夏商界的传奇。
敲开宁园的门，在刘虚的惊愕中陈元把厨房里的宁夕拉上了自己的车。
出乎他意料的是，宁夕对此好像并没有什么惊讶。
“你早就知道了？”
“第一天。”
听闻，陈元的额头上浮起了些许黑线。
合着两个月来宁夕一直陪着自己玩呢。
“其实那天你买光店里的所有点心的时候，我就记住你了，我做的糕点虽然不算难吃，但是也没好吃到那种地步，你想让人忘记都很难呢。”
没有看陈元的脸色，宁夕继续平静的开口。
“那你这两个月？”
“我也不知道，你猜咯。”
陈元沉默了下去，他一时间茫然了。
这不是他在问宁夕了，而是宁夕在问他。
就像这个世界一直在问陈元一样。
深深的吸了口气，陈元掏出准备了很久的戒指，但是他甚至都不记得戒指的牌子。
微微一笑，宁夕伸出了自己的手。
不知道为什么，陈元看着此刻的宁夕，心中忽然浮现了莫大的悲伤。
两种，不，三种记忆开始交错，他的眼角隐隐有着泪光闪烁。
“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