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还是出卖了他。
证明他坚持不了多久，总会俯首称臣。
苏苒苒看着觉得头皮发麻，触目惊心。
她忙拉扯西门烈焰，软声哀求：
“西门烈焰别这样，放过他吧，他之前也没这样伤害过你。”
看着厉承渊双腿不断流血，面色逐渐变得惨白，连说话都发颤得厉害。
她知道，要是再不及时就医，他会失血过多而亡的。
双腿也会废的。
“苒宝，你在心疼他？”
西门烈焰一把扯过苏苒苒抱在胸前，眯眼凝视着她，面目阴狠：
“听说，你的两个孩子都是他的种？”
苏苒苒在他怀里挣扎，“你放了他，把我女儿还给我，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只要女儿能活着回到她身边。
她真的什么都可以不用在乎了。
当然，她也不希望厉承渊有来无回。
“做什么都可以？”
西门烈焰又笑了，一手搂着苏苒苒在怀里，一手举着枪对着厉承渊的脑袋，明明举动残暴，表情又显得那样云淡风轻。
“你现在在我的手里，我自然要你做什么都可以，但是这个人嘛，必须死。”
话落，他瞬间变脸，毫不犹豫又朝厉承渊身上开了一枪。
砰的一声，震得苏苒苒惊呆了。
也眼睁睁地看着地上的厉承渊，腰间又中一枪，趴在地上再也没了一点多余的力气。
她吓傻了，猛地推开西门烈焰，扑通地跪下去扶厉承渊。
“承渊，承渊……”
厉承渊撑着最后一点意识睁开眼，望着苒苒为他红了眼的模样。
他身上再痛，却也影响不了苒苒朝他靠近时，他心中激起的一丝涟漪。
他知道，他肯定会死的。
双腿跟腰间都中枪了。
西门烈焰也未必还会放过他。
何况这是在国外，沈君屹又不在身边。
但是这样的死，他一点都不后悔跟着苒苒一起过来。
他使着浑身的力气，虚弱地挤出声音：
“苒苒，如果，如果朝朝真的还活着，你，会原谅我吗？”
苏苒苒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心里忽然好痛好痛。
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她想要扶他，可看着他浑身的血，看着他身上的伤，她又无从下手，哽咽着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