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笑。
“为何装盲？”
陆游在桌边坐下，倒了两杯酒，推过去一杯。
楚清璃紧随其后，端起酒杯，却不饮。
晃动杯身，酒水摇曳，她眼神如同打量一件器物。
良久，她才轻声开口：
“光芒太盛，总是容易招来妒火，惹来无妄之灾。”
声音轻柔，字字却沁着寒意。
见陆游不为所动，她继续开口：“深宫似海，唯有藏拙于废物皮囊之下，才能看清，哪些是鬼，哪些是人。这一点，陆少主应该深有体会。”
说罢，她反望过来，眸如秋水。
话音动听，却叫人脊背生寒。
陆游依旧未答，静待佳人下文。
“合作。”
楚清璃放下酒杯，身体微倾。
烛光在她精致脸上投下暧昧阴影。
“我知你要对付皇室。巧了，我也是。这些年在宫主，别的没学会，倒记住了不少人肮脏秘密。我们不妨相互成全，各取所需。”
略带深意看向眼前美人，陆游喝了口酒。
果然。
越是漂亮的女人越危险。
手指敲了下桌面，陆游似在思索。
趁楚清璃一瞬闪神，他忽然抬手，一指如电，点向她眉心。
楚清璃眉眼微动，似有些许不悦，但还是任由他指尖悬停于自己眉心一寸之处。
甚至配合扬起脸，嫣然一笑。
红妆下，容光摄人心魄。
感知片刻，陆游收回手，了然道：“九幽欲火印。”
看来楚清璃招惹的人来头不小。
这可不只是让她变成废物那么简单，这是要将她慢慢折磨至死，或者逼她求死不能。
听罢，楚清璃笑容终是一僵。
眸底恨意翻涌，几乎难以压制。
回想那如噩梦经历，她更要好好活着。
活着看他们一个个不得好死，堕入地狱！
深吸一口气，她语气恢复如初：“既然陆少主如今已知清璃底细，如何？清璃这个合作对象，是不是比你以为的更有价值？”
“合作可以。”
陆游点头，“你提供情报，我护你周全。事成之后，助你了愿。至于这欲火印……”
他故意一顿，看她眼中竭力掩饰的急切，才继续道：“日后后续我能找到解决之法。毕竟夫妻一场，身旁带着一个随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