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穴：“这一晚上真是够呛。你说这些人干嘛非要碰你这套系统？”
“因为有用。”陆砚之靠在椅背上，“能预知热搜，等于掌握了舆论开关。谁不想抢？”
“可你现在不是解释清楚了吗？又没人真偷税。”
“但恐慌已经造成了。”陆砚之盯着屏幕，“税务局查了，艺人团队崩了，粉丝乱了。这就是影响。”
小唐小声问：“那以后还会有人来攻系统吗？”
“会。”陆砚之点头，“只要还有人想控制舆论，就会有人来找麻烦。”
“那你打算一直这么防着？”
“不。”陆砚之打开新文档，开始写标题：《关于建立舆情预警系统安全协议的建议》，“我要让这套机制变成行业标准。谁想用，可以，但必须合规。”
林姐笑了：“你还真当自己是监管部门了？”
“不是监管部门。”陆砚之敲下最后一个字，“是规则制定者。”
办公室陷入短暂安静。窗外天色微亮，六点零七分。
陆砚之手机震动。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是一条来自网警系统的自动回复：“邮件已受理，编号QY-20250406-087，正在立案侦查中。”
他把手机放在桌上，闭上眼。
林姐轻声问：“接下来等什么？”
“等通报。”他说，“等他们被抓的消息。”
小唐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句：“那……得多等一会儿吧……”
顾晚舟的消息又来了。
“下次别一个人扛。”
陆砚之睁开眼，回了个“好”。
然后他重新打开监控面板，盯着实时数据流。
一条新动态跳出：境外IP尝试再次连接服务器。
他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没有立刻封锁。
而是轻轻敲了一下回车键。
伪装页面弹出，显示一行字：“欢迎访问热搜预测系统V3.0，当前可用词条：1/3。”
屏幕右下角，倒计时开始：47:59: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