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味的。
他接过，没吃，而是把钢笔往西装内袋一插，淡淡补了一句：“补充说明一下。违约者不仅会被我们拉黑，还会被列入学术观察名单。未来任何由我指导的研究项目、评审活动、奖项申报，都将拒绝与违规方合作。简单说——你不守规矩，连论文都发不了。”
这话比刚才更狠。
要知道，在如今的娱乐圈，一个“学术污点”足以让导演十年白干，制片人寸步难行。
有人忍不住喊：“这也太苛刻了吧！”
陆砚之看着提问的人，语气平静：“比起让女主演摔瘫的风险，这点代价算苛刻？那你问问自己，为什么宁愿赌命也不愿多花百分之二的安全经费？”
对方哑口无言。
顾晚舟这时站起来，拍了拍手：“别紧张，我们不是要当判官。我们只是开了个头。规则立在这儿，签不签，你自己选。但记住一点——以后观众问‘这节目靠谱吗’，只要看到没签公约，答案就已经有了。”
她说完，朝小唐使了个眼色。
小唐心领神会，立刻把手机递过去。
顾晚舟对着镜头眨了眨眼，举起那包原味薯片，像举奖杯一样：“今日开工物资已到位，新生态，正式上线。”
全场再次沸腾。
有人开始录像，有人疯狂截图，还有个记者举着麦克风冲上来：“顾老师！您觉得这套模式能复制到全行业吗？”
她刚要开口——
陆砚之忽然抬手拦了一下。
他盯着大屏幕右下角跳出的一条新闻推送，眉头一皱。
那是某卫视刚发布的声明稿标题：《关于暂停与星海文化合作的公告》。
发布时间：三十秒前。
而星海文化，正是赵氏资本残余势力控制的最后一块媒体阵地。
他没说话，只是转头看了顾晚舟一眼。
她读懂了那个眼神，嘴角微微扬起，把最后一片薯片扔进嘴里，轻声说：“听见没？退场的BGM响了。”
小唐凑过来想看详情，却被陆砚之按住肩膀，低声交代了几句。
下一秒，小唐转身就往后台冲，手里攥着手机，边跑边吼：“快！联系财经组！发通稿模板！标题就用——《谁还在给黑幕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