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窗？”
“就是……发出去之后，对方还没读，系统突然跳出提示：‘已启用端对端加密协议，密钥由接收方动态生成’。”小唐语速飞快，“这不科学啊，咱们用的是普通企业邮箱，哪来的动态密钥？除非……她那边装了某种反追踪插件？”
陆砚之愣住。
他倒是知道顾晚舟技术不差——毕竟连导摄系统的湿度日志都能拿来当证据使——但没想到她私底下还给自己套了层“数字金钟罩”。
“所以她是防着被人截胡？”他眯眼，“聪明。”
不过也好，这样一来，哪怕赵氏资本买通邮箱服务商，也看不到内容。顶多抓到个“陆某向顾某发送加密信息”的记录，但在这个年头，明星和军师互发密信，不比天天互赞朋友圈更可疑？
他转了转钢笔，忽然想到什么，抬头问：“陈墨最近在忙啥？”
小唐一愣：“啊？他昨天说在帮系主任改职称材料，顺便追《甄嬛传》韩语配音版。”
“让他停一下。”陆砚之打开通讯录，“你现在就联系他，让他查韩国几个主流娱乐论坛，特别是那些喜欢扒中国艺人黑料的账号，看看最近有没有人讨论顾晚舟拒绝吻戏的事。”
“要翻译？”
“对。而且要快。”他敲了敲桌面，“这次不只是国内战，我怀疑韩方高层坐不住了，想联合水军搞跨境舆论夹击。咱们得先听清楚，敌人在哪喊话。”
小唐点头如捣蒜，转身就要走，又被叫住。
“等等。”陆砚之补充，“别说是我说的。你就说……学院新开‘东亚偶像文化对比研究’课题，需要案例素材。”
小唐眨眨眼：“哦——学术掩护行动启动。”
“滚吧。”
门关上，书房安静下来。
陆砚之盯着屏幕，等顾晚舟下一步指令。他知道她不会干等着。那种人，连躺平都要选最舒服的角度。
果然，五分钟不到，新消息来了。
不是文字，是个压缩包，命名极其接地气：《三年前那档子破事全记录.zip》
他点开，里面清一色全是视频、录音、聊天截图，甚至还有当时节目组的排班表和摄像机位分布图。
最绝的是，每份文件都标了序号和用途建议，比如：
【03-监控片段】→ 用于证明苏然故意走入镜头范围
【07-录音】→ 可剪成语音彩蛋放通稿末尾
【12-合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