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镇定下来。
张卫能镇守九曲行省多年，威望极高，是大离皇朝在此地的定海神针。
他面对敌人突袭，指挥若定，很有大将之风。
当然，张卫能内心深处，可不像表面上那么镇定。
太乙门这次发动突袭的时机太巧，正是他闭关疗伤的时候。
没有在张卫能亲自指挥，大离皇朝在这里的力量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己方已经失了先机，落后半招。
现在只有先行防守，被动承受敌人的攻击。
等到撑过敌人的第一波攻击之后，才能考虑如何反击。
张卫能心中还有几分疑惑。
他和孟章打过多年交道，深知孟章的为人。
孟章不是那种不顾后果，只知道兵行险着得人物。
张卫能和怒蛟王联手，明明压过孟章一头，太乙门一方处于守势。
孟章在实力不足的情况之下，还悍然开战，发动突然袭击。
他敢于这么做，要么就是得到了新的增援，要么就是紫阳圣宗已经插手。
或者，两种可能根本就是一回事。
紫阳圣宗终于发动了对九曲行省的攻势，太乙门已经不再掩饰，彻底倒向紫阳圣宗。
这次太乙门发动的攻势，只是第一波。
一想到这种可能，即便是定力过人的张卫能，心中也免不了有几分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