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浩点了点头，表示没问题。
主要他也不知道告诉谁，张太元在闭关，顾帘梦他甚至没见过。
“对啊！师叔，我来了一个月，一直不给师公请安，是不是不太合适啊。”楚浩突然提起这个事。
赤衣蹲下身，慢慢的抚摸着豆蔓，淡淡的说道。
“别说你，你师父也没见到，他要死了，身边除了留下个打扫的童女，已经不见人了。”
语气之中，没有悲伤，没有喜悦，简单的平淡。
这和那个一提到他师傅，就无限憧憬的张太元完全不一样。
“师父的分身之术没有想象的那么完美啊。”楚浩内心这么想着。
“要死了！为什么？”楚浩适当的露出惊讶的神色，但是背对着他的赤衣看不到他脸上那副意味深长的表情。
“能有为什么，大限到了，要不是你师父这么多年用名贵材料吊着他的性命，他早就死了。”
楚浩哦了一声，算作回应。
两人许久没有说话，突然赤衣转头看向楚浩。
“问你个问题？”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楚浩拍着胸脯。
“人是什么东西？”赤衣一本正经的问道。
楚浩一愣，这个问题远远超出他的预料。
他眼前似乎扫过了许多人影，犹豫片刻，最终说出了一个答案
“人！不是东西！”
赤衣皱了皱眉，嘴角不自觉的上翘，转瞬之间又变为了哈哈大笑。
“没错，没错！人不是东西，人不是东西，这么简单的道理，哈哈哈。”赤衣笑的很开心。
笑到最后甚至连眼泪都流了下来。
风，也凉了些，如泣如诉一般，似乎在抚摸着赤衣。
楚浩脸颊一凉，手指抚摸，低头看了一下，竟然是泪水。
“我哭了？”楚浩一愣，自己好久没哭了，而且自己的灵台之上没有生成杂念。
为什么会悲伤呢？
“是你感染我的吗？”楚浩看着泪水扑簇簇的流下的赤衣，内心沉思。
赤衣的秘密不比旁人少。
两人闲谈一会，楚浩隐晦的提了赤衣说过的符咒的事情。
但是赤衣似乎浑然忘了这回事，只字不提。
楚浩内心疑惑，但是也没有再提，反而提了另一个事。
“师叔，请问您知道师公的童女叫什么名字吗？”
赤衣挑了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