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头痛剧烈的秦太妃，好不容易爬到了台阶下方。
她神情狼狈，白发蓬乱的抬起头，整张脸苍老的皮包着骨头往下耷拉着。
“我为什么要信你？”
“你没有证据，没有！！！”
尽管纪长安将每一个孩子是怎么死的，说的明明白白。
尽管秦太妃心中已经信了一大半。
可是她还是要反驳，太后待她极好。
她们一度有很长一段时间，在危机四伏的后宫中，只能相依为命。
并且秦太妃成为了唯一一个安全出宫的太妃。
太后没有放过所有人，单独的放过了她。
这就是太后对她的好。
纪长安嗤笑，垂目看着趴在下方的秦太妃。
“我不用拿出任何证据，这么多年了，你就问问自己，你心中难道没有半点怀疑吗？”
秦太妃低下了头，半晌，突然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纪长安，你太好笑了。”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信？”
“我为什么不信太后，非要信了你？”
她笑的很大声，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接着，眼泪从她原本干涸的眼中流出来，嘴里呢喃着，
“我不信你，不信，我不信你。”
可是，真的不信吗？
这么多年过去，当她回想起宫中的那些日日夜夜。
那些死在她怀里的骨肉，那些被她害死的妃嫔。
还有那些妃嫔生下的，来不及长大的孩子。
甚至，还有那些被她强行堕下来的，妃嫔肚子里没有成型的孩子。
她拿起屠刀是为了谁？
她安全出宫是因为她一直坚定的替太后做事，她才能独善其身啊。
为了让自己的意志坚定，她将所有的怀疑都深埋。
她说服自己，太后是无辜的。
只有自己说服了自己，她才能成为坚定的太后党。
她才能好好儿出宫。
她知道，她怀疑，她明白，她欺骗。
于是到最后，她骗过了自己，对太后深信不疑。
所以，当真不知道吗？并不啊。
因为只有自己骗过了自己，她才会安全，才会心甘情愿的保护好自己。
秦太妃笑着笑着，又开始哭了。
“你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