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
蔡雅瞅瞅周围的宫女，又看向赵福金，赵福金心领神会的挥了挥手：
“你们走远一些，莫要偷听我们说话。”
宫女们便都退远了些，蔡雅是蔡京女儿，没人怀疑她会对赵福金不利。
蔡雅盯着赵福金的剪水双眸，压低了声音问：
“帝姬可想见见齐王？”
“胡说！”
赵福金柳眉倒竖凤目圆睁：“我和齐王……怎能此时相见？”
“帝姬莫要误会，我的意思是偷偷见见齐王……”
蔡雅依旧是笑吟吟的，声音却如同魔鬼般蛊惑人心：
“帝姬已经被陛下许给了齐王！
“但是帝姬还从未见过齐王的样子，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是美是丑……
“天下人都在传说齐王高大威猛举世无双，帝姬就不好奇是真是假么？”
赵福金当然想，想的都快发疯了，蔡雅的话成功的让她心里野草疯长。
但是她从小接受的教育不支持她做这种事……
“哼！”
赵福金轻哼一声：“好奇又能如何？”
蔡雅左右看看，声若蚊蝇的说：
“听说再过几日，齐王就会来东京献上反贼的人头！
“到时候我帮帝姬溜出去，一起去偷看齐王如何？”
还有这种好事儿？
赵福金两眼一亮，却又忍不住怀疑：
“你为何会帮我？
“不对，你的丈夫便是死在齐王手里！
“蔡雅，你心怀鬼胎！”
“帝姬，实不相瞒……”
蔡雅幽幽叹了口气：
“梁世杰心都不在我身上！
“我和他做了三年夫妻，不曾有一日快活！
“我与他早就没有了夫妻之情，齐王杀他之时，我心中没有仇恨，只有爽利！
“所以我不恨齐王，只恨自己不是未嫁之身，配不上齐王……”
“什么？”
赵福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杀了你丈夫，你还喜欢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