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兵式结束后，盛大的人群缓缓散去。
但洋溢在京都上空的兴奋与自豪感却久久不散。
冯鉴真正准备随人流离开观礼台。
一名穿着中山装，神情精干的工作人员悄然来到他身边低声道。
“冯总师请留步！”
“钱老已经在等您了，有车送您二位去东南海参加会议。”
冯鉴真微微一怔，随即点头。
“好，烦请带路！”
来到指定的上车点。
师兄果然已经坐在一辆黑色轿车的后座。
在和师兄来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后，冯鉴真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平稳地驶向那个象征着国家最高权力中心的地方。
车内很安静。
冯鉴真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
那些欢呼的人群和飘扬的红旗渐渐被肃静的哨岗和古朴的宫墙所取代。
冯鉴真忽然开口，语气带着一丝难得的好奇。
“师兄，你以前常来参加这种最高层会议吧？”
钱老闻言转过头瞥了他一眼，花白的眉毛挑了一下。
看似没说话，却又什么都说了。
冯鉴真立刻了然，摸了摸鼻子苦笑一声。
以师兄的贡献和地位，参与国家最高决策咨询肯定是常态。
自己这个问题问得确实有些弱智。
沉默了片刻，钱老主动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你猜这次最高层突然叫我们过去，是什么事？”
冯鉴真微微思索片刻，目光从窗外收了回来。
随后耸了耸肩，语气有些随意。
“不知道，不过我猜不会是什么好事。”
闻言钱老愣住，脸上闪过一丝真正的诧异。
他是因为经历过太多风浪。
从接到通知的瞬间就从工作人员略显凝重的表情和紧急的程度。
推断出必有重大变故，所以一直表现得很淡定。
但他没想到冯鉴真这个年纪。
也能如此敏锐且...平静。
自己似乎有些小瞧了这位师弟？
“哦？”
钱老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不是好事？说说看。”
冯鉴真转过头，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有点无辜。
“不是你让我猜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