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再次听到，问：“之前他也说过？”
“说过，赵伯伯一直念叨。”
“不愧是赵圣，一眼看千年。”周冷叹息道。
两人长辈都是军中出身，聊着聊着，慢慢打开话匣子。
万谷叹息道：“我曾爷爷，参与一代战斗；我爷爷，参与一代战斗；我父亲，阵亡于龙象边境，所以我才主动潜伏在这里。”
“那万谷这个代号取自你父亲的阵亡地？”
万谷点点头。
“令人敬佩。”周冷道。
万谷脸轻叹一声，道：“完成这次任务后，我申请调往内部有大量象国人居住的地区，严格按照法令处理。我在拜魔教，得到许多相关的第一手情报。事态的严重性，已经超出想象。”
“我也听说过，内部的相关外人……很严重。”周冷轻叹道。
“何止严重。您难以想象，一个在象国最卑贱的末等种姓，竟然笑着说，听说象国人到了龙国，能当人上人，能当第一种姓……”
“这些年我留在象国，已经查明，拜魔教势力针对龙国进行换血计划，安排大量象国人潜入，经过一代代的繁衍，最终取而代之。据说这是绝望牧首当年毁灭上一个魔狱对手的手段，非常成功。完成这次任务，我一定会继续调查这件事，调查赵家。”
“赵家的传言，你认为几成是真的？”周冷问。
万谷沉默片刻，道：“九成。”
“换血计划如果是真的，上面不会不解决吧？你的情报，真传递出去了？”
“传递出去了，这一点，我可以保证。”
“但我似乎没听到相关处理。”
“他们自然要联合一切外人，除了普通龙国人。”万谷道。
“你在象国，似乎遇到很多事。”
“我不想让龙国，变成象国。”万谷目光坚定。
晚宴结束，万谷开车送周冷离开。
车行到一半，不远处传来剧烈的轰鸣声。
两人相视一眼，是宗师级别的战斗。
听位置，是在市区边缘。
万谷道：“龙国的宗师不会在市区战斗，但在象国，很正常，不算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