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
高跟鞋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被更加震惊的惊呼声打断。
“放开我！郑晚成，你......啊！”
文小鱼只觉得热血涌到了头顶，瞬间将二十二年的懦弱驱散，身体比脑子动得更快，他直接冲了出去。
只见周烟被郑晚成抵在墙上，双手被他抓住，郑晚成脸颊通红，身上冒着酒气，嘴朝周烟的唇瓣强行压去。
周烟愤怒又无助，眼角落下的那一滴泪水让文小鱼的脑子轰然炸开，
“住手！”
他冲过去把郑晚成撞开，一拳打过去，郑晚成歪头，扶着栏杆，文小鱼红着眼再次举起拳头。
“小鱼！”
清冽的声音让文小鱼恢复理智，他回头看周烟。
此时的成熟女人已经擦干了眼角，敛去了情绪，冷冷地对郑晚成道：
“郑总监，你喝醉了，再有下次我们就在警局里见。”
郑晚成抬手擦嘴角的猩红，看看周烟，又看看文小鱼，不甘地扔下一句。
“烟烟，这种做事冲动的小孩子，不值得你对他好。”
等郑晚成离开，文小鱼身上的力气全都消散，脚一软差点摔倒。
周烟及时上前扶住他，关心地问道：
“伤到哪儿了？”
文小鱼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烟懂了，眼尾微微翘起，带着几分戏弄。
“第一次打架？”
文小鱼头都要埋到地里去了。
真丢人啊。
“文小鱼，你不是小孩子，你很勇敢，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