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因为朕到现在都没有弄明白，究竟是怎样一种力量能让姑娘对朕有这样一种情意？若是能弄清楚这一点，或许……”
司空星眸闻言目中精光一闪，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皇上只是想在小女身上找到问题的答案？其实这个并不难。敢问皇上这天下的学子们有谁见过活生生的圣人吗？”
“自然是没有人的，圣人万年之前出世，相传存世五百载传学问于天下，后被金龙接引升天，这事距今至少也已经有万年光阴，现在的学子们怎么可能见过真的圣人？”
“既然如此那天下间的学子对圣人为何还如此敬重？即便是一副画像也不敢随意造次？”司空星眸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的玩味，看的刘承业的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
“那是自然，圣人开蒙天下，使得我等先辈脱离愚昧无知，此乃盖世大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