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永福’（胡老板）了解多少？”
“一个不守规矩、贪得无厌的生意人。”林浩给出评价。
“他的背景没那么简单。”秦队手指在平板上划动，调出另一份资料，上面是胡老板与一些境外账号的资金往来记录，以及他与几个身份敏感人物的合影，“我们怀疑，他背后有一个跨国文物及特殊资源走私集团。你手中的货源，已经被他们列为高优先级目标。”
这是在提醒，也是在示好。林浩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图——研究所希望与他建立某种信息沟通渠道，甚至……有限的合作。
“感谢秦队长的提醒。”林浩点了点头，“我会注意的。”
“林先生，”秦队收起平板，目光锐利地看着他，“我们研究所的职责，是评估、监控并管理可能对社会稳定和公共安全造成影响的‘异常现象’。你的‘货源’，目前属于观察级。我们希望你能在法律法规框架内行事，并且，在必要时，能配合我们的调查工作。”
他递过来一张只有名字和加密电话联系方式的简单名片：“这是我的直接联系方式。如果遇到你个人无法应对的、与‘异常’相关的麻烦，可以联系我。”
林浩接过名片，触感冰凉。他知道，这既是护身符，也是紧箍咒。
“我会的。”他将名片收起，站起身，“如果没别的事，我先告辞了。”
秦队点了点头，没有再阻拦。
走出图书馆，阳光有些刺眼。林浩眯起眼，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安静的窗户。
与官方的第一次接触，比他预想的要平和，但也更显深不可测。秦队没有逼迫，没有威胁，只是展示了肌肉，指明了规则，并抛出了一根橄榄枝。
这意味着，他暂时无需担心来自官方的直接压力，甚至可以借势。但同样，他也被放入了一个名为“观察”的透明鱼缸里。
“也好。”林浩深吸一口城市浑浊的空气，嘴角微扬，“水浑了，才好摸鱼。”
胡老板，你的对手，现在可不止我一个了。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苏晓的电话，语气轻松：
“晓晓，中午想吃什么？我请客。另外，帮我留意一下，最近有没有什么关于打击文物走私或者跨境犯罪的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