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润突破五万的那个周末，林浩咬牙在市中心一家格调雅致的西餐厅订了位置。他提前半小时到达，反复整理着身上那套为了见客户而新买的、却依旧显得有些廉价的西装。
苏晓准时出现。她穿了件淡蓝色的连衣裙，衬得肤色愈发白皙，但眉眼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疲惫和疏离。
“晓晓，这里。”林浩起身，努力让自己的笑容显得自然。
落座后，苏晓看着菜单上令人咋舌的价格，微微蹙眉：“浩子，没必要来这么贵的地方。”
“庆祝一下嘛，”林浩将一张银行卡推到苏晓面前，压低声音，难掩兴奋，“这个月纯利，这个数。”他比了个“五”的手势。
苏晓看了一眼银行卡，并没有伸手去拿，反而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着他：“浩子，你告诉我实话，这钱……到底是怎么来的？”
林浩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强装的笑容有些僵硬：“不是跟你说了嘛，我跟一个老板合作，卖些山里的土特产……”
“土特产？”苏晓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什么土特产一个月能赚五万？林浩，我不是三岁小孩。我查过你那个‘桃源珍品’，上面的东西卖得是不便宜，但按那个销量算，根本不可能有这么高的利润！而且……”她顿了顿，眼中忧虑更深，“你最近总是时不时就联系不上，手机关机，人像人间蒸发一样。问你，你就说在忙，在见客户。你到底在忙什么？”
连珠炮似的质问让林浩哑口无言。他无法解释货源的神秘，无法解释自己频繁“失踪”是去了另一个世界，更无法解释赵启明预先支付的、远超当前利润的“投资款”。
“晓晓，你相信我，这钱绝对是干净的！”他只能苍白地重复，手心因为紧张而渗出冷汗，“我是在帮一个……一个很特殊的供应商拓展渠道，他们给的条件很好。至于联系不上，是……是有些货源地在深山里，信号极差。”
“特殊的供应商？”苏晓捕捉到他话语里的闪烁其词，眼神彻底冷了下来，“林浩，我们在一起快五年了。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骗我。”她拿起放在桌边的包，站起身，那张银行卡孤零零地留在桌面上，“这钱，你自己留着吧。在你愿意跟我说实话之前，我们……暂时不要再见了。”
她转身离开，背影决绝。林浩像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餐厅里悠扬的小提琴声此刻听起来无比刺耳。周围投来的目光让他如坐针毡，那半杯价格不菲的红酒，苦涩得难以下咽。
他最终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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