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脑子啊……”姜景淮忍不住叹气。
姜景砚黑着脸，“我的脑子怎么了？”
“他们是戏园子的台柱，平常经常帮对方换着角色唱戏，他们要是情人的话，肯定非常熟悉对方的一举一动。”
“加上当时唱戏化了浓妆，估计在场的人也分不清楚谁是谁，或许之后程子蓦用了什么办法易了容。”
姜景淮慢悠悠的说道。
姜景砚惊呼：“天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个。”
姜景淮伸手扶了扶额头，调侃道：“可能笨。”
姜景砚：“……”
“大哥的猜测是对的。”姜云曦称赞道，因为她也是这样想的，她甚至在抽屉里看到了人皮面具。
可能以前纪凌风跟程子蓦就经常易容成对方。
战北渊脸上是若有所思，“就算程子蓦假死，但福田坊的孩子失踪会跟他有关吗？还有棺材里的尸体哪去了？”
“我知道，一定是程子蓦拿走了！”姜景砚非常确定的大声说道，一脸的自信。
姜云曦笑看着他，“未必是他。”
“不是他，那会是谁？”姜景砚傻眼。
“先回去吧。”姜云曦边说边往院子外面走，按理说，应该是程子蓦拿走了，但她又隐约感觉不是。
四人迅速离开。
到了街上。
姜景淮看着姜云曦说道：“云曦，你喜欢什么？大哥送给你。”
这二十二年，她没在英国公府，他们都没有尽到当家人的责任，如今她回来了，自然是想补偿她。
姜云曦本来想拒绝，但在想到什么后，她说道：“平常姜沉鱼去哪里买的饰品，我也想去那里买。”
“好。”姜景淮爽快的答应。
一行人到了京城最大的饰品店。
“妹妹，沉鱼经常买这些玉，今天有她喜欢的碧绿手镯，大哥，你要不要一起买了给她。”姜景砚看着姜景淮道。
“好。”姜景淮知道姜沉鱼这段时间不开心。
姜云曦眸光闪了闪，“大哥，能不能今天别给她买，就让我自私一次，我只想今天你给我买东西。”
姜景淮想到这些年他一直给姜沉鱼买东西，这次第一次给云曦买东西，“你没自私，是我考虑不周，没顾虑你的心情。”
说完，他清俊的脸上是歉意。
“是我的错，我说错话了。”姜景砚瞬间反应过来，真想抽自己一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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