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旧风衣,临时换件体面些的正装也来不及了。
他想了想,索性没管,把肩章抹平了就算收拾过。
“呯“的一声轻响,电梯顿住了。
门缓缓滑开,宴会厅的灯海扑面而来。
璀璨程度出乎他的预料。
整个顶层被打通成一个通透的穹顶宴会厅,全玻璃穹顶悬在上方,北疆的夜空被收纳其中,星子在玻璃外无声流转。
正中央悬了一盏巨大的琉璃花灯,光晕从灯芯层层晕染开来,打在下方铺着银灰色丝绸的长桌上,桌面还摆着一排没点亮的红烛,烛身粗如儿臂。
两侧分布着宾客席,已经坐了四五十人。
众人在他推门进来的那一刻,同时安静了一瞬。
所有的目光都汇集过来。
谭行站在门口,风衣下摆还带了一点从天桥带下来的烟火气,被宴会厅里恒温循环的空调风一吹,微微卷动。
谭行停在门槛内侧。
目光扫过满堂宾客,嘴角那点笑意还没收,但眼底已经飞快地掠了一遍。
他认出了其中不少面孔.......几乎是把北疆这座新城的半壁江山都搬到了这间宴会厅里。
市长王景淮坐在主宾席左侧,一身藏青中山装,发丝梳得一丝不苟,正端着茶杯冲他含笑点头。
旁边是警备司司长典屠,那张常年板得像城墙砖的脸今天罕见地挂了一点松动,冲他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更靠里,北疆兵部大总管于适正和几位老将低声交谈,转头看见他,抬手虚虚一指,笑骂了一句什么,被乐声盖了大半,但看口型大约是“臭小子“三个字。
旁边是北疆武道协会会长裘刚。
裘刚身旁还坐着几位武协的老宿,头发花白,背却挺得笔直,目光落在谭行身上,带着长辈看晚辈那种挑剔又藏不住满意的神情。
于家的几位世交长辈也来了,谭行认出了,慕容家,方家,卓家,狄家,蒋家,雷家,自己兄弟们的家族长辈都来了。
再往后,玄武重工的核心高管们列了一排,清一色的深色西装,胸前别着龟蛇盘绕的银徽,见谭行目光扫过来,纷纷举杯致意。
而最靠里侧那一桌,坐着几位穿着联邦制式礼服的将领。
肩章上的军衔星徽在灯下荧荧发亮,其中一位他认得.......正是韩平,韩老爷子。
他今天没穿作战服,换了一身笔挺的黑色中山服,但那股子从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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