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一右,瞬间将徐朗架在了火上。
徐朗镜片后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他不能当真拂袖而去。一旦今天的会议记录里写下“徐书记拒绝讨论矿工生计问题”,日后若真出了乱子,这就是他赤裸裸耍官威、脱离群众的铁证。
他戴不起这顶帽子。
“呵呵。”徐朗干笑了一声,放下茶杯,摆了摆手,“既然清明同志心系群众,事情又确实紧急,那我们就再讨论一下吧。大家畅所欲言。”
众人重新坐直了身子。
宣传部长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第一个发言:“东川集团在全省的影响力巨大。现在案情没有最终结果,如果断然处理,万一万向荣安然脱身,事后怎么办?就算他不报复,只要撤出投资,这也是正常的商业行为,谁也阻止不了。这对于金川州本就薄弱的经济指标,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我主张,还是要慎重。”
常务副州长跟着点头:“我同意李部长的看法。刑事案件归公安,企业的正常经营我们要保护。金川州招商引资不容易,不能一棍子打死。”
随后,统战部长、宣传部长相继发言。
全是标准的官样文章,大方向只有一个:求稳。不敢碰万家,又不敢惹新来的马胜利,只能在中间和稀泥。
只有代表部队的军分区政委没有表态。
具体事务,只要不是涉及到部队。
他是不会开口的。
等众人说完,李新成十指交叉,四平八稳地开口:“同志们的顾虑都有道理。发展是硬道理,但稳定是前提。如何在这之间找平衡,考验我们的政治智慧。”
废话一句,两头都不得罪。
徐朗把目光投向马胜利:“胜利同志,你的意见呢?”
马胜利连犹豫都没犹豫,声音铿锵有力:“我不懂经济。我从法制的角度说说。”
他目光扫过全场:“东川集团,特别是东川矿业,毫无疑问,存在大量的违法违规行为。万氏兄弟现在的定性,可能不光是个御下不严,有可能是组织黑社会性质活动。万家老二万向杰,是多起杀人伤人案件的主要嫌疑人。他一旦被定罪,作为兄长的万向荣,和他的东川集团,能全身而退吗?”
马胜利敲了敲桌面:“刚才我们否决了东川集团那笔两点五个亿的投资,是不是也有这个考量在里头?虽然现在还没最终定性,但有些工作,可不可以做在前面?我觉得,是可以的。”
马胜利的表态,就像一把尖刀,直接挑破了遮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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