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若！”
“灵毓公主！这么巧？”
白芷若面带欣喜之色，向宋时玥屈膝行礼。
宋时玥心里却想，巧吗？
“没想到你也参加了今晚的除夕夜宴。”
“托灵毓公主的福，小人设计的衣裙，受到宫里的贵人们的青睐，常被召唤，便来往密切，生出些许情谊，特别准许参加宫宴。”
这套说法，已是她第二次对宋时玥说了。
听起来并无不妥，可宋时玥就是觉得，她有欲盖弥彰之嫌。
这个白芷若现在可真是能人一个，哪儿都有她，还成了宫里的常客。
“你这是从哪里来？”
宋时玥看看她走来的方向，并不是通往净房的。
“小人刚陪着三公主回去换了身衣裙，可她又嫌身上有股酒味儿，决定沐浴一番后再回大殿，便差了小人先回来与林嫔娘娘说一声。”
“哦？这样吗？”
三公主是林嫔所生，大楚皇室的子女，都长在生母膝下，通报一声是应该的。
可是，三公主身边应该不缺伺候的人，为何偏偏要派她回来通禀。
而那个方向……
“灵毓公主，若无旁事，小人先进去了，回禀了林嫔，我还得赶回去为三公主着装。”
“你快去吧，本宫在这里散散味儿。”
她身上一股净房里的香味儿，任谁都能判断，她在那里待了不少时间。
白芷若了然的笑笑，行礼告退。
就在她一只脚迈进大殿时，又突然回过头来。
“灵毓公主，小人新设计了许多开春的衣裙，期盼您和令堂前来指点。”
“我和母亲哪里能够指点？去欣赏还差不多。”
没有说会购买，白芷若神态如常的点点头，走进大殿。
宋时玥看着她直奔林嫔身边，一番低语后，林嫔点点头，她便又直接出了太和殿。
白芷若出来时，眼睛没有四处乱瞟。像是关不关心宋时玥是否回了大殿。
宋时玥隐在廊柱后面，看着她离去的方向。
那里正是她刚才追踪的人，消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