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绾毕竟是清楚傅斯越那边那些破事的，所以比起傅斯越的模样，还是姜祁这番话更让她摸不着脑袋。
江绾试图思考，江绾真没听懂，江绾张嘴：“啊？哦。“
不懂，但是敷衍一下吧，嗯。
江绾自然没把姜祁说的话和自己与傅斯越联系在一起，毕竟当初高中做的装暧昧的蠢事，除了最亲近的朋友也没人知道。
虽说学校里有些同学很闲，有人拉过也在论坛里嗑过她和傅斯越的CP，但那都是多久年前的事情了，也没什么影响，能有几个人记得？
要不是傅斯越这么多年不回国，江绾曾经心存愧疚还真以为是自己耽误他回家了，否则她都要忘记这事了。
但江绾的回答让姜祁很满意，他还以为江绾是把自己的话给听进去，这么多年过去他还是会因此江绾这双看起来很真诚的眼睛，总忘记她其实是一个不太靠谱的人。
见姜祁的脸色又恢复了正常，江绾伸脚踢了踢傅斯越的腿，可惜这位还没能够自我调节好。
姜祁觉得有趣，也跟着踢了傅斯越一脚。
果然，傅斯越还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世界里，自动屏蔽了对外界的感知，不会还手也不会记仇。
那两只之前追逐的小狗玩累了被主人牵到树荫下休息，其中一只跑到了傅斯越的脚边，趴在了他的左脚上。
另一只则不甘示弱地趴在了他的右脚上。
很快，又有几只狗出现，全都出现在了傅斯越的脚边。
傅斯越一如既往，双眼无神失去焦点，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个画面实在有些诙谐中透露着诡异。
江绾盯着傅斯越看了会，见他足足一分钟都没有眨眼睛，忍不住在心里问系统：“他还活着吗？”
再不出发去吃火锅要来不及了！下午她还要上班呢。
但是把傅斯越一个人丢在草地上又不太好。
【……】
倒也不至于！
系统虽然很想吐槽，但也只能给江绾解释：【他还需要点时间缓一缓，这件事给他带来的震撼还是太大了，除非有能够更加刺激他的事情出现。】
不过不可能。
这种事对于一个正常人来说的打击还是比较大的，很难再发生更可怕的事情了。
江绾表示明白，她蹲在了傅斯越的身边，用十分轻柔的嗓音说：“傅斯越，你又挂科了。”
姜祁：“？”
傅斯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