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悄悄把营养液从系统空间取出来，塞进王五手里：“刚才在院门口捡的小瓷瓶，说是浇花用的，你给灵米芽滴两滴。”王五赶紧点头，小心翼翼地拧开瓶盖，往土里滴了两滴——营养液刚渗进土，灵米芽“唰”地长了半寸，嫩绿的芽尖泛着莹光，看得李狗蛋瞪圆了眼睛。
“师傅，这瓶瓶是宝贝啊！”李狗蛋凑过来，想摸小瓷瓶，灵雀突然啄了下他的手，像是在护着宝贝。
“别闹，吃完粥去后山。”林野把碗搁在石磨上，摸出青云聚灵阵手记——油灯的光把纸页照得发黄，上面画着后山的简易地图，三处阵眼都标在“枯松林第三排左数第七棵”“老石碾旁双生松”“山涧边歪脖子松”，旁边还注着小字：“阵眼需埋残符，渡灵气激活，引灵脉气入阵”。
“陈三，扛上锯齿刀和登山绳，跟我去埋阵眼；王五，你带着驱虫粉和灵米种子，去山涧边找歪脖子松，顺便看看能不能浇点水；狗蛋，你拿着聚灵阵残符的拓本，跟着王五，帮着认阵眼纹路。”林野分完工，把从全符上撕下的一小角残符递给李狗蛋——昨晚他按拓印术试着拓了张，虽然纹路淡，却够认路用。
“好嘞！”三人齐声应和，灵雀扑棱着翅膀落在李狗蛋肩膀上，小爪子攥着那角残符拓本，像是怕他弄丢。
吃过早饭，四人分两路往后山走。林野带着陈三往枯松林去，后山的路比乱石山好走些，地上铺着厚厚的松针，踩上去软乎乎的。晨雾还没散，松枝上挂着的露珠滴下来，沾在道袍上，凉丝丝的。走了约莫半柱香功夫，前面出现一片枯松林——树干发黑，却没掉完叶子，叶脉里透着点淡绿，显然是挨着灵脉支流。
“就是这排。”林野指着第三排枯松，左数第七棵的树干上刻着个浅淡的“聚”字，和聚灵阵全符上的字一模一样。陈三赶紧放下锯齿刀，用刀背挖树下的土——松针下面的土很松，没挖两下就露出个尺许深的坑，坑里的土泛着淡绿，灵气比别处浓了三倍。
林野摸出聚灵阵全符，从上面撕下一角（全符可拆分，每角对应一处阵眼），捏在指尖渡了点灵气——残符“嗡”地一声，泛出淡绿的光，像块浸了油的绿布。他把残符放进坑里，再用松针土埋实，又往土里渡了10点灵气——灵气刚渗进去，地面突然轻轻颤了一下，枯松的树干上，淡绿的叶脉亮了亮，像有水流过。
就在这时，林野脖子上的破碎玉简突然发烫，烫得他忍不住“嘶”了一声。陈三赶紧抬头：“师傅，咋了？”
“没事。”林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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