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关切：“听说你身子不适？”
“只是有些疲惫。”宁婕仔细观察着他的神色，“陛下近日与月妃相谈甚欢，想必收获颇丰？”
君泽在她身旁坐下，语气如常：“确实。月妃对北凛的了解远超朕的预期，提供了不少有用的情报。”
“哦？”宁婕不动声色地试探，“不知都是些什么情报？”
君泽正要回答，却突然顿住，眼神有瞬间的恍惚：“这个...事关军机，不便细说。”
这个反应让宁婕心头一沉。
君泽向来对她知无不言，如今却用“军机”来搪塞，这太不寻常了。
她注意到君泽腰间佩戴着一枚新的玉佩，样式古朴，散发着淡淡的白光。
“陛下这枚玉佩倒是别致。”
君泽下意识摸了摸玉佩，语气忽然变得疏离：“月妃所赠，说是能安神静心。”
宁婕立即用系统扫描，果然检测到和狼牙佩饰相似的能量波动。
看来拓跋月不仅在干扰她的能力，还在试图影响君泽的心智。
“陛下，”宁婕决定冒险一试，“可还记得我们初次在皇庄共食烤土芋的情景？”
这是只属于他们两人的记忆，如果君泽的心智被干扰，很可能会对此产生混淆。
君泽怔了怔，眼神出现片刻迷茫，随即又恢复清明：“自然记得。那日你满手是泥，却笑得格外开心。”
这个回答让宁婕稍感安心，但君泽方才那瞬间的迷茫依然令她担忧。
待君泽离开后，宁婕立即唤来影卫：“去查月妃近日都接触过哪些人，特别是与北凛使团的往来。”
她站在窗前，望着凝华宫的方向，心中已有决断。
既然读档能力失效，那她就用最原始的方法——仔细观察，耐心等待。
拓跋月越是处心积虑，就越容易露出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