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彻底失去了价值，一个老狐狸的嘴里能有什么有用的消息？
就算是嘴里面问出来点儿消息，搞不好还是美化之后的……屁用没有，对比之下，不会说话，看上去老实巴交的小春显然是更好的询问对象。
就这样，陈有良被小春顶替了，作为失去利用价值的后果，陈有良被东方家的保镖按住，哪儿也不许去。
陈有良：“……”
“你叫小春是吧？”东方知夏语气缓和不少，视线盯着小春的嘴巴……兔唇，相当难看。
似乎注意到目光，小春本就是躲闪的眼神变得更加慌乱，脑袋埋得更低了，自卑的意味都快要溢出来了。
“嗯……是，是的。”
“不用紧张，就是有一些事情要问一下你，你这嘴巴……”东方知夏蹙了蹙眉头。
“对不起，吓到你了，我从小就是这样……”小春身子抖了抖，脑袋变的更低，声音变得越来越小。
“一个二级小手术而已，等会儿你回答完我需要知道的一些问题，马上给你安排手术。”
东方知夏双手抱胸，语气里面带着自信。
小春有些动容抬起头，不可思议看着东方知夏，然后……摇头，拒绝了。
“不用了，谢谢。”
东方知夏蹙眉：“为什么拒绝？”
似乎想到什么，东方知夏又一次开口，补充道：“放心，不用你给钱。”
小春听见后还是摇头，而且……抗拒的意味变得更明显了，还是不愿意。
东方知夏：“？？？”
什么情况？
东方知夏怀疑面前这个名叫做小春的女孩子，可能不只是嘴巴上有点儿问题，可能脑袋上也有点儿……明明就是简单的回答几个问题就可以治疗自己身上的缺点，为什么不愿意？
踏踏踏，轻盈的脚步声音传来，沈清寒上前，挤开了还在那里疑惑的东方知夏。
东方知夏：“？？？”
死问题儿童，你……
“我和你说的那个诚哥，是很好的同学关系，他现在不见了，人联系不上了，需要问你一些问题，可以吗？”
沈清寒平静的声音回荡在小春耳边，对比起之前东方知夏的语气还要冷不少，这是大小姐天生性格使然。
说话的时候，听上去就是这种调调，让人感觉很无情，冷漠……
但这一次，小春却是点头了。
“你是诚哥说的那个大小姐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