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出口的，小白也会直白告诉自己不能说。
所以。
小姑娘的眼睛弯了弯，“我不愧是最招人喜欢的孩子，现在连灵剑们都喜欢我。”
她眉开眼笑，“不愧是我。”
小白：……
它的嘴角抽了抽，行吧，高兴就好。
“我还想问一件事情，”阿昭高兴了一会儿又开口说道。
小白眼神带着些许警惕看向她：“还想问什么？”
阿昭：“我之前一直有一件事情想不明白的，现在有点明白了。”
小白：嗯？
“在我小时候，我和阿爹吃了洗天丹没有任何反应，但阿兄阿姐反应很大，我之前一直没有想明白，现在明白了，是不是因为我是无垢之体的缘故，洗天丹对我不起作用？”阿昭问道。
小白：“不错。”
“你一直知道？”阿昭问它。
小白：“离开崖底没多久便知道了。”
阿昭叹了叹气：“你早些知道该多好。”
小白听到她的叹息问：“早些知道也改变了不什么啊。”
“不，我能把那枚洗天丹留下来，卖个大价钱，”阿昭表情很严肃很正经地说道。
小白：……
明明不缺灵石，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一个一心想赚多多灵石的孩子。
“阿爹吃了不起作用的原因是不是他的境界？”阿昭又问道。
小白点头：“是的，你阿爹是变异单灵根，灵脉比寻常修士都要好，更重要的是他那个境界，他的体内已经没有什么杂质了。”
所以，洗天丹才对他不起作用。
阿昭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她握了握拳头：“浪费了两枚洗天丹，好多灵石。”
小白：……“……”
“说起来，我离开崖底后，炼制洗天丹就一直失败，这是为什么？”阿昭非常不解。
小白：“谁知道了，有时候炼丹讲究天时地利人和，环境、药材的品质，还有炼制的丹师都很得要，其中一个不一样，出炉的品质都会有所不同。”
“药材的品质？环境？”阿昭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神色深沉，“小白，我们要不要回崖底一趟？”
小白很意外地看向她：“为什么？”
“我想回去采摘灵药，再炼多几炉洗天丹，”阿昭说道。
“你不缺灵石，所以，不用费劲回去炼制丹药，”小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