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站在自己病床边，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卫一诺有些惊讶，“周晏叔叔，你，你怎么过来了？”
“为什么？”
周晏开口。
卫一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想死？”
卫一诺愣了一下，睫毛颤了颤，没说话。
周一安面对卫一诺这样的态度，顿时有些火大。
他没忍住拔高音量：“卫一诺，你怎么这么自私，你有想过你在乎你，关心你的人吗？”
卫一诺被他这一声吼得一愣一愣的，眨巴着眼睛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周晏见她一言不发，烦躁地抬脚踹了一下一旁的椅子。
砰的一声，椅子直接被周晏踢倒在地上。
可他仍旧不解气，有些暴躁的开口：“你知不知道，要是我没给你打电话，后果是什么?你有想过你死了，我……”
我什么，周晏没说出口。
只是依旧烦躁。
卫一诺第一次见到周晏这个样子，她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又不敢说话，只是缩了缩脖子，想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这个举动好似刺激到周晏的某根神经一般，他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你这是在怕我？”
卫一诺缩了脖子，慌乱摇头。
可她有些惊慌的表情还是出卖了她。
周晏顿时感觉一口子撇在胸腔，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只能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
卫一诺看着他在病床边走来走去的，终于没忍住开口叫住他。
“周晏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