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干坐着，给巧香买瓶汽水。”
季怀之点头，两人往公园走的时候，季狗儿迈出短腿跟上，脸上美滋滋的全是去公园玩儿的高兴。
“小祖宗，舅奶奶带你去买鸡蛋糕。”
季狗儿一愣：“爸爸。”
“爸爸有事要跟你巧香阿姨说。”把她脑袋转过来，理了理这厚重的棉服：“你喜欢巧香阿姨吗？”
“姐姐好。”给她吃花生，说话好温柔的。
“叫阿姨。”张绣花笑着，她觉得这门亲八九不离十了。
“姐姐。”季狗儿纠正。
张绣花不跟小孩儿争，拉着她冰冷的小手问：“以后让巧香阿姨给你当妈妈好不好？”
季狗儿不说话了。
妈妈这两个字对她而言太陌生了。
大家都有妈妈，只有她没有，别人都说她妈妈不要她了。
“我妈妈不要我了。”她熟练的说出这句话，搞得张绣花一愣，心里有些发软：
“你巧香姐姐很好，如果她当你妈妈的话就不会有人欺负你了。”
季狗儿眨了眨眼，被舅奶奶拉着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我想姐姐当我妈妈。”
她漂亮还给她东西吃，最重要的是以后她也是有妈妈的人了。
张绣花没听见她在说什么，拉着她去买东西了。
季怀之一路沉默，搞得冯巧香也不知道说啥，刚准备开口，就看到他瘸着腿往一个小摊儿上走。
等他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瓶橘子汽水：“冯同志，请喝汽水。”
冯巧香听到他的语气没忍住笑了出来：“你很紧张？”
季怀之抿唇：“这瓶子一会儿要还给老板。”
冯巧香点了点头，低头看他腿：“你这腿脚啥时候好？”
“不知道，不过能干活儿了，其实我现在也能下地，就是舅舅舅妈他们太担心了，不然的话我一样能拿满工分。”
眼前的男人说话很淳朴，没有其他男人的傲气。
这种人可能就是大家说的老实人。
冯巧香有主意惯了，很厌烦男人说女人该怎么怎么样，也不喜欢别人瞧不起女人。这时候大家崇尚的都是妇女能顶半边天，女人一样能干。
别人说那些话她就觉得是别人瞧不起她。
“我知道，听我妈说你很勤快，你把王叔叔他们家打扫的很整洁。”
“你以后介意女人当家作主吗？”冯巧香问，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