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一把拽过阿四，两人堪堪避开如潮水般压来的菌丝。老金护着巴图退到一处断墙后，黑云中的周明远缓步走来，巴图手中的骨笛泛着不祥的暗红色。
“给我回！”骨笛挣扎着飞回周明远手中。
"跑啊！怎么不跑了？" 周明远的声音带着戏谑，"林掌柜，你以为就凭你们几个，能阻止得了这场实验？"
林默握紧骨笛，指节发白："实验？你们管那叫实验？"
周明远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锈蚀的徽章 —— 青铜质地，上面刻着 "1972 年内蒙古第三考古队"。
"认得这个吗？" 他晃了晃徽章，"当年我们队里每人一枚。"
老金眯起眼睛："考古队？"
"没错。" 周明远的声音突然冷下来，"不过我们考古的目标，可不是什么破陶罐。"
巴图突然开口："你们在找什么？"
周明远的目光落在少年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长生之法。黑水古城的地下，埋着能让人类永生的秘密。"
阿四咽了口唾沫："掌柜的，这老疯子是不是看太多科幻片了？"
"哈哈哈哈哈哈，无知者无畏，科幻？比科幻更可怕百倍、千倍、万倍。"
周明远轻轻抚摸着骨笛，面露狰狞，看起来已经完全不是一个正常人，像是一个狂热信徒。
"我们找到了那些菌丝... 啊~多么美妙完美的共生体，能修复人体，延缓衰老。我将不死......我即是永生........."
林默盯着他："代价是什么？"
"代价？" 周明远大笑，"当然是一些必要的牺牲。最初的菌丝需要活体培养... 我们用了死刑犯，效果不错。"
老金的脸色变了："你们用活人做实验？"
"别说得那么难听。" 周明远耸肩，"科学总要有人奉献。后来我们发现，这些菌丝最喜欢有抗体的宿主... 比如***。"
巴图的身体微微发抖："所以你们杀了我爷爷..."
"不全是。" 周明远摇头，"你爷爷是自愿的。他发现了菌丝的副作用，想阻止我们... 多感人啊，可惜太晚了。"
林默的手机突然震动，阴德账户跳出一条消息：
"警告：检测到高浓度生命能量波动"
"当前余额：24500 点（冻结解除）"
周明远似乎察觉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