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柳万平：“凤凰城项目部办公室的胡风容表现如何？”
谁知道，不说还好，一说柳万平立即激动起来。
“她呀，现在成了项目部的大明星，是富婆，有钱得很。有的人造谣说，她的钱是我给的。”
孙玲玲马上声明：“我没说啊，是别人说的。其实我是相信你的，因为你的钱，我心里有数，你不可能给她这么多钱。”
柳万锋一想也对。
柳万平给一二万甚至一二十万，孙玲玲可能不知道，但给一二百万怎么可能？并且是短时间的给，更不可能了。
柳万锋问道：“既然这个钱不是你给的，那么是谁？”
柳万平挠了挠头说：“我也迷惑不解。据我了解，她和她的男朋友都是农村的，经济条件不是很好，两人在学校读书还是贷了款。”
“她以前怎样？”
“以前很正常，就是最近二三个月，突然暴富起来，让人大吃一惊。”
柳万锋问孙玲玲：“你查了没有？”
“查了，项目部没有任何问题。她这个钱应该来自外部。据项目部保安反映，二三个月前，项目部曾来了一个女人，神神秘秘，在问陈文化这个人。”
柳万锋来了兴趣，忙问：“她问陈文化干什么？”
“这个不知。这保安说，这个女人一提到陈文化，泪水立即直流，他想去把陈文化叫来，奇怪的是，她又不让，跪在他面前苦苦哀求他，要他不要去叫。我猜测，这个人应该是他的亲人，但彼此有很深的矛盾，不愿相见。”
柳万锋点点头：“你分析得很对。”
看来，这个陈文化是个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