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渗透出鲜血一般。
踏踏……
随后，一路通畅，没有再遇到其他人拦路。
赫琳塔又顺着楼梯下了一层之后，最后停留在一间金属打造的房门前。
就在她刚到之时，原本由金属打造的厚重房门“咔嚓”一声，向着两旁打开。
露出一道盘坐在蒲团上的身影。
此人身穿一袭黑色宽松武道服，一头辫子垂至腰侧，这人正是蛇心门门主姜左。
只不过，此刻他的模样相比之前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面色苍白，皮肤褶皱。
如果说之前他一眼看去只有四十多岁的话，那么现在就像是八九十岁，随时可能一命呜呼的老头。
他看向赫琳塔，察觉到其身上的浓稠血腥味以及那股冰冷彻骨的寒气，目光之中带着惋惜。
“赫琳塔，你是我最看好的弟子，可惜，没想到你最终还是没有抵抗住鬼杀刀的杀意侵蚀。”
“哈哈！侵蚀？老东西，少在这里惺惺作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
让我修炼鬼杀刀，无非是想要借助我的手，让我为你补全这门刀法。
什么师徒，不过是把我当成试验品罢了。
可惜我那小师弟，对此还浑然不知。”
赫琳塔轻笑一声，手中红色长刀拔出，一股朦胧黑雾在周身缭绕。
“哎，没想到你自甘堕落，转化成了黑血种。”
姜左原本听到赫琳塔的话语，只是眉头微皱，但在感受到赫琳塔身上的气息以及那一层黑雾之后，脸色却是一变。
“不不，我还是人，只是借用了一些黑血种的力量，算了，和你说这些做什么，你怎么会明白我主人的伟大！”
赫琳塔轻笑一声，她抬刀，指向姜左。
“来吧，亲爱的师父，这一天我等很久了，让我看看所谓的气道宗师到底有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