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自己知道的事情。虽说他们都是拜神会收入的弟子，但在生与死的面前，他们还是选择了苟活。当初进入拜神会是为了苟活，如今出卖拜神会也是为了苟活。
对于这种想法姜闻自然是不介意，如果拜神会的弟子都是狂热的信徒那才是个大麻烦。不过如今看来，拜神会的洗脑还不是很彻底。这或许也是因为拜神会的那些尊者们都有各自的心思，谁也不是纯良狂热之人。
不知为何，他想起了那个秽猪。那人给姜闻的感觉便是他就是个狂信徒，还是深信不疑的那种。
“当真是人有各异。”姜闻释然的笑出来。
他在看向那个角落里的黑袍人，她应该是最后醒来的。姜闻接触了她的梦境，也了解她的一切。在记忆里出手救她也是看不惯这般苦难所致，只是如今既然是敌我双方，他也不会留有什么怜悯之心。
毕竟这么些年过去，这个女孩应该早已经忘记了他。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姜闻看着女孩问道。
“我，我能问您一件事吗？”黑袍之下女子颤声问道。